- Aug 10 Sun 2008 02:39
還有好長好長
- Jul 24 Thu 2008 00:07
真好,我已微笑
陌生紀錄裡,你們三五個人在車後座嬉鬧著,我在想他倆是否仍對我有記憶,或是甚至丁點是不太重要的印象,我不曾留下他們在我相機裡,雖然我曾在腦海演練過那些畫面。這個初夏,你們在誰的身邊或誰的相簿裡的那段車程好像很開心,很喧嘩。
距離的意義減緩了氾濫的無義(無聊)的感傷,接著更渴望距離永遠如此劃在我設想的境地,一條兩條...拼成急流也好,任誰也別再跨越或破壞,而我會低頭安靜且溫柔的將自己駝著遠離線界,並積極保持不被擾亂。
- Jul 19 Sat 2008 03:07
掉進了悲傷的自溺
凌晨兩點多,浴室鏡子裡的眼睛有點水,然後慢慢淹了上來,上來上來,眼睛紅了,水來還沒滿就溢了出來... 鼻頭紅了,眼皮紅了,脖子紅了,頭暈了,嘴唇抖了,身體起雞皮疙瘩了,所有可笑的悲哀都出現了。然後我大方的迎合了這些悲哀。
悲傷的故事一則接著一則上演,入戲得難以自拔的傷感刺痛了所有感官;好慶幸此刻是如此的孤獨與如此的安靜,好慶幸毫無忌憚的宣洩鼻子裡的一切,好慶幸這一切都不會被問起,好慶幸不用編造些勉強的理由來閃躲,好慶幸沒有時間限制的壓力... 眼皮腫了,雙頰腫了,後腦痛了,胸口紅了,耳朵漲了,我虛弱了,衛生紙的觸感越來越粗糙,一張一張濕稠得越來越快越來越多,鼻涕熱烈的參與了增加衛生紙重量的行列,表示它也很投入。我們都很投入,還有眼睛。
- Jul 17 Thu 2008 17:07
倒地的夜點點呢喃
誰啊?你電話好像響了
- Jul 11 Fri 2008 10:55
等待所有收著的都閃亮
- Jul 07 Mon 2008 00:25
你的背影說些什麼
- Jul 02 Wed 2008 01:51
認真討厭誰怎麼終究也是要過個幾關才能到達的
- Jun 25 Wed 2008 21:25
我們是否都太依賴記憶還是不夠強壯
- Jun 19 Thu 2008 01:45
到你面前之後和之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