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背藍黑色郵差包的背影也很好看。
是喜歡的氣息與波動,而我就能什麼都不做的走在後頭或停在你背後,even一下午也都能這樣維持的。你是誰?我也想問。但我是否應該用「那個」來替代「你」,所謂的你(or someone else)。
是12月的冬天,在寂寞無助的蕭瑟的天候籠罩下,有點刺骨,我身上只有一件高領棉衣加一件釦子襯衫,我開始在這種盛冬中展開冒險,不同於辣妹短裙或壯男背心抵禦冬寒的挑戰,是面對陌生氣氛的冒險。
我依舊考慮以「你」好,還是以「那」好。
總是在這種時候開始自我探討,而答案往往很難在短期內得到歸納。一旦決定,就是真的有。就當是難忘而非喜惡,就當是迷幻而非真相。或者還來不及,總是來不及,因我老是先哭泣。
那就說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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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令我停佇的莫過於包包斜在腰背上與雙手擱在上衣口袋的線條,一切緩慢得像我的DVD4倍慢速播放,我說過,即使如此要我走一下午也行,只要有個焦點坐落都行。
而你髮色稍淡,髮尾稍捲,抓得很好看。
褲子後口袋的一個角落已經鬆脫,隨腳步晃蕩,移動顯得更慢更懶,而我正被這種不在秩序上的散漫吸引,因我此時是貪戀遲滯的,不想被規律牽引、指示的。我也想套上你那厚實暖和的深黑色大帽T,以白日夢的姿態走向未來,無知的未來;我也想踩著你有些髒污的白色帆布鞋,以暈茫的步調徘徊,在樹蔭下徘徊。
或許你手中拎著的是剛外帶的薯條,是沒喝完的可樂還是僅僅是垃圾,我都能富有靈感的猜想你指尖的味道,是蕃茄醬或胡椒鹽,或是紙杯上的水滴...
然後,你停在花圃的水泥磚旁,拉了左角褲管,坐了下來;你傾了上身,手肘倚在膝蓋上,右臉頰靠向右肩,頭垂了下來,眼睛瞥了身後的雜草及小花,百無聊賴。我看見冬天的成品:蒼白的臉色,鼻頭不自在的泛紅,蹭著鼻間呼吸的食指,些微內縮的肩頭。我很想將我身上僅存的兩張面紙給你。我忘記了那是空曠的冷天,忘記了我包包裡的墨綠色圍巾,也忘記了剩下半包的巧克力。
我臉開始癢了起來,感受到你鼻喉間的乾燥在低溫空氣中更顯敏感。我抓了抓頰,揉了揉鼻子。我不記得週遭的人群,我不記得花草樹木的高矮,更不記得我腳下鞋子的顏色。
沒預告的,你惺忪的站起身,把左手放進了口袋,回頭走來,慢步經過我眼前,我的DVD2秒停格,而我往白日夢凹陷的那個區塊更近了一些。耳裡按慣例般的來到插曲播送的階段,我翻找著凝結裡又悄悄滴流的象牙白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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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仍停在原地。
影像上的觸感隨著你清晰背影漸成不規則小長條狀到模糊圓點的過程中越來越清透,不過你包包上未繫緊的扣環和褲袋上不合群的皺摺仍舊擺動著,從那兒到這兒,從那時到這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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