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r Feind。乍看字典時,我以為它是我看到的那個字,但第二眼認真讀,才知道這走向完完全全相反了。 跨越語言與文化,我們依舊一樣擁有所有感官,我能用瑞典字恨你一輩子,當然你可以用芬蘭話與我戀愛,她要用俄語跟他吃晚餐,只是偶爾恐有出入,結果就會像我看到阿拉伯字一樣,寫的是恐嚇宣言(成見很深),我卻以為是個笑話而自得其樂。用相似的英文字母排列組合,在這裡多一撇,在那裡多兩點,就能在不同世界裡說他聽不懂的話。(阿拉伯字總讓我很愉快就是,泰文也是) --- 老師:「這第二段很重要,畫起來!」有誰聽到?有誰畫了?有誰知道意義?又,有誰消化了?而老師說的重要,是誰認定的? 答案錯了,分數被扣了,我們才知道原來失誤了,原來不熟悉,原來,我不是很懂。而所謂的受傷,也就有它的必要性了是不是?但往往恐怖的不是受傷,而是"後受傷"。我們發了狂的分析受傷的沿革,解構它的形,合成它的義,套用在許多文法上,再用各種音韻講述給自己聽。多浪漫的深究過程啊。然後,我們就允許了所有字詞都是帶點負面意義的,或深或淺而已。 真的很瘋狂,瘋狂的精準,瘋狂的廣泛。最後,在洞穴裡細數對方刻下的錯別字,埋頭寫一份永不會結束的報告,因為新的連結總是不斷延伸又給予前例有力的映照。 --- 就怕你不懂,我總是用著我們共通語言大聲咒罵你,只是為了要達到九成以上的效率,所以,良好的改善方法是,我覺得我們該學新語言,我期待受挫於遲鈍,替代專業與激烈,或者你拿新語言數落我,我會用微笑回應,還問你那是什麼啊(那是他媽的)。那我們就會學著安慰對方了解對方,放慢自己控制自己。 dear friend,你是不是發現我有時候就像個عَدو一樣?面對一個der Feind,那麼請你警告我,請你打敗我,猶如我對你那樣。dear friend,我的確愛你,但我不那麼對待自己,所以請多愛我一點好嗎?因為我想知道是否還渴求被擊倒(口噴血水鏡頭模糊)的那光榮時刻。 就這麼說定了,你去報名匈牙利語課,我來交個希臘愛人 。
我以為表現真正的自我能讓我們更近一點,但你卻負著肩上的刀傷嫌我太過尖銳;你以為放了個能保護我的護欄,但我意外撞傷額頭時,嗚咽的說你離我好遠。語言學是門普遍卻又艱深的課,一不小心,我們沾沾自喜的高分會變成進度落後最大的原因,然而在對簿公堂的瞬間會因為彼此而靜靜崩壞(或猛烈爆炸)。這總不是一科適合閉門造車的項目,實用性也需要被發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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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來用精靈話交談吧!
窗外~ 哇喧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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