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月,妳搬離了我這兒,留下了兩把鑰匙和一些東西。
 
  左手手指上殘留個月妳擦上的指甲油,我不曉得怎麼去除,任何刷洗、清潔劑似乎都無法得到收穫。沒辦法,那就留著吧,等指甲長長了,一點一點推去,幫我將殘餘的這一點點推去。
 
  而時間過得卻比我想像的慢,那依在我身上的色彩也比我預估的還要蠻橫,參差不齊的痕跡訕笑著我的失敗,傲然的躺在他們的勝利的據地,並睥睨這地上的失措。而我也從煩擾踏入任由荒草恣意漫生的狀態了,斑駁的顏色竟跳入我的視窗蓋去其他令人意欲抹去的情緒。
 
  慢慢的,我麻痺了,我被征服了,或是,我甘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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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朋友見了,胡言亂語的調侃了我,朋友女友見了,馬上指引我褪去的方法,我只是聽見,我只是意興闌珊,我只是摸著指尖的什麼,想著什麼,沒想到什麼,並對他們微笑了。
 
  我從不知道是什麼商品、牌子,我質疑這玩意要不是很廉價,就是很昂貴;廉價得難以消除僅剩的,昂貴得足已讓僅剩的持久;醜陋抑或美麗。但無論如何,無論定價高低,我唯一確定的是─它(們)真的很˙難˙去˙除。
 
  而妳平日的購物性向我也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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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同事H在某個週末夜與我回到住處,我幫她煮了咖啡,她捏住我左手食指和中指,盯著它們並說:「下次我來幫你擦乾淨吧!」我沒回應,把咖啡倒到約八分滿的位置,將杯子遞給了她,轉身到浴室洗了臉,洗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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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某日下了那班載我離開出差地點的巴士,我在轉運站耗費青春等另一班車,在30公尺的不遠處,我見了能救贖我的店。我移動了腳步和思緒,往那兒接近,往拭淨的目的接近。
 
  明亮的燈光,五顏六色的商品,我從未久留的架排,令我像個剛睜眼即將認識新世界的孩子般,來不及好奇,來不及高興,也來不及提問,便掉入繽紛碎片堆疊的漩渦中。
 
  那個他們說的東西呢?我仍來回穿梭其中,並逐一停留。
 
  櫃台服務員以專業的音調與熟練的笑容為我結帳,「只有這一項嗎?」「今天開架化妝品類八五折喔!」「要參考一下加購商品嗎?只要39元!」收下零錢和發票,我微笑並輕輕搖頭。「不用了,謝謝。」說完,我走向車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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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了屋子,我把外套口袋裡的東西拿出來放到了桌上。
 
  我坐下,然後一直對著那個小玻璃瓶以及它後面與左邊與右邊或站或倒的數不清的看來一樣的小玻璃瓶發呆,直到淚流出來,我壓不住哽咽的喘息,再次像是被催眠了一樣,我又將瓶上包裝拆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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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elinger at 痞客邦 PIXNET Comments(1) Trackback(0) Hits(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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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只是回憶無法去除
  • 變成三餐
      

    elingerreplied on 2009/08/06 16: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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